丽娘一块来了。
知时看了一眼花羡鱼的手,道:“哎呀,怎么就伤成这样了?”
韩束也不理会知时,接过丽娘手里的凝露,就要往花羡鱼手上倒,知时却上前阻止道:“爷赶紧打住。要将花姑娘手上的燎泡都挑了,才能上药。”
丽娘道:“我家姑娘都伤成这样了,还要挑了泡,多疼。“
“挑了,才能好。”后知时就支使起珠儿和招娣来,“你们赶紧找针来,要细些的。在点个灯,挑前那灯烧一下针。”
珠儿和招娣忙擦了眼泪,去准备。
知时拿针烧过,再看花羡鱼的手,一时她也迟疑了。
别看知时说得头头是道,也是头一遭给人挑燎泡,一迟疑手边有些抖了。花羡鱼看着还算镇定,一旁直坐立不安的韩束却看不过去了,一把夺过针来,道:“你去,我来。”
韩束虽从未拿过绣花针,可习武之人最是眼疾手快,在花羡鱼还未察觉时,一手的燎泡便都破了直渗水。
韩束赶紧丢下针,拿过珠儿手上的干净绵绫,仔细润取燎泡渗出的水。
一刻后,花羡鱼手上的伤这才上药包扎妥当。
这时候,婆子来回,“傅公子来了。”
原来,事发时花渊鱼便偷偷打发人去傅家了。
少时,傅泽明便匆匆进来了,“现下先生如何了?”
见到傅泽明,花羡鱼又是眼圈一红,“傅哥哥,这是有人害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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