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掌罢,韩束接过珠儿递来绞干的帕子,给花羡鱼擦拭泪痕,“别哭。表叔为人谨慎,绝不是为利铤而走险之辈,只怕是有人恐表叔分一杯羹,借此事警告一二罢了。”
韩束的话,让花羡鱼想起曾经多少的事来。
花羡鱼记得前世花家出事时,正是林蕊初之父又东山再起,且因祸得福,反升任户部尚书。
若是将军府那时候便有心要与林家重修旧好,那他们花家事出是否就有被韩悼滑‘飞鸟尽,良弓藏。’之嫌了?
到底私盐非正途,且罪名甚重,有朝一日被查出,就是他韩悼滑也难逃一个“死”字。
所以哪怕私盐一本万利,却不比再修好林家,得朝廷拨发的粮饷来得心安理得。
想罢,花羡鱼一把抓住韩束的衣袖,惊惧惶恐道:“对,没错,是有人要陷害我们家。”
韩束安抚道:“羡鱼妹妹放心,我已打发人暗中查访了。”
花羡鱼抽噎道:“若是害我们家的人不是别人,你又如何?”
韩束一怔,“不是别人,那会是谁?”
花羡鱼却不说话,低着头。
丽娘拿来象胆凝露,知时在后头也跟了来。
如今的知时不比从前了,她自己也知道,若想日后还能在韩束屋里,头一个要示好的就是韩束,次之就是要巴结韩束看重的人,这样才能讨韩束欢心。
所以知时一听说韩束要象胆凝露这样难得的东西给花羡鱼治烫伤,她忙忙就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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