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泽明几步过来,“别急,祖父也以为先生并非这样的人,真着叔父严查。”
也是傅泽明着急了,一时竟将韩束从花羡鱼身边挤得靠边了。
韩束敛了敛眸光,干脆起身让傅泽明落座。
说话间,楚氏和康敏等已从前头回来,气色都十分不好。
楚氏被康敏和崔颖扶进里头歇息了。
韩束只得问花渊鱼道:“怎么了?老太太和老爷如何说的,可是十分棘手?”
傅泽明也问到。
花渊鱼慢慢抬头看了看韩束,又看了傅泽明,几番欲言又止的,终究未能说出来。
花羡鱼见了以为家里是再在劫难逃了,一时跌坐在炕沿,道:“果然天要亡我家不曾?”
韩束忙道:“不能的。”
傅泽明见花渊鱼这般也着急上火了,“慎卿,你倒是说啊,到底怎样了?”
花渊鱼讷讷道:“父亲的事儿说难办也难办,说好办也好办,只是……”
韩束和傅泽明见花渊鱼这般吞吞吐吐的,齐声道:“只是如何?”
花渊鱼只得将韩悼滑的打算一气都说了。
听罢,花羡鱼、韩束,还有傅泽明一时面面相觑,好不自在,只得都垂头思忖。
花渊鱼道:“就知道你们会如此,我方才才不想说。你们看,这不是就伤了情分。”
傅泽明抬头道:“说的什么话,这不是情急无奈之事吗?且如今不过只是个说法,不管是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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