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已经人去房空。 原来公子赴任的第一年,母亲嫌她讨不得夫君欢心,便以“无子”为借口,休了她。 她是个命硬的,他的母亲说,才休她回家,便克死了自己的亲爹。 公子呆住了。
公子终于回神,决定去接她回来。 他的母亲诧异说,你明明厌她。 公子无力解释。
公子其实,从未厌过她。 公子只是,惧她。 惧那第一眼看到她时心脏骤停的感觉。 惧她靠近他时的莫名心慌。 更惧在她身体里沉溺,无法自拔的失控。
公子做了三年的官,终于懂了。 那所谓的“惧”,原来,就是喜欢。 只因年轻,故而情怯。
母亲不能理解,只摆了摆手说,晚了。 公子抬眸。 母亲道,她守了一年孝,去年,她哥哥已经将她又嫁了。
公子颤声问,嫁给了何人? 母亲撇撇嘴,她是个被休回家的,又二婚,能嫁什么好人家,总不能再找个你这样的。 嫁给了个年纪大的武夫,还是个鳏夫,跟着夫君上任去了。
那一夜公子失魂落魄,在湖心亭坐了一夜。 第二日便回去了任上。
又过了三年,公子升任了别处,却一直没有再续娶。 上巳节他与旁人打马游春,逛一间名园,果然看到了她。 他一直打听她,听说她和夫君在此地,升任的时候走动关系,调来了此处。
内心里不知道存了什么妄想,竟希望那武夫对她不好,如当年他一般嫌弃她,最好休了她。
《情怯》(只因年轻,便情怯。...)(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