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点行装。 临行前这一夜,公子强要留宿。她是他的妻子,无法拒绝。 只是床笫间,他再感受不到她的欢喜和妩媚。 公子其实很想再听一次,她在他耳边娇吟“用力点”。 但那次,他抹不开脸,斥了她一句“狐媚”。
公子第二日启程去了京城,数月后进士及第,金榜题名。 给她挣来了诰命,公子想,对得起她了。 一别半年,他回到家里,本想带她赴任。她却为他新纳了两个妾,说给他开枝散叶。 因为同房太少,她一直都没有孩子,她的婆婆已经对她不满。
她好像并没有因为诰命而特别的高兴,依旧如故。素颜旧衣,见公子来,还是称病。 但公子不肯走,要留宿,她也没有办法。 翌日公子起身,神清气爽。在园中见一支海棠,娇艳如她,便折了下来,想去给她。
却在窗外听到她叫丫鬟拿些好料子给妾室们裁衣裳,打些新钗环,叫她们要好好妆扮,务必留住公子,不要让公子再来她的房中。 丫鬟觉得窗外好像有人。 推开窗,只看到折断的枝,花瓣碎了一地。
公子最终只带了妾室去赴任,留了她在家乡伺候婆婆。 但他给妾室用了避子汤。他的孩子,他还是想叫她来生的。
一别三年,沧海桑田。公子蜕变了模样,不再是昔日的少年。 从前的许多别扭,都已经被成熟取代。回想过去,会觉得自己可笑。 公子特意回去家乡,决定这一次,带她去任上。 她是他的妻子,不该这样分离太久。
《情怯》(只因年轻,便情怯。...)(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