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他就可以接她回家了。
园中,她穿着织了金线的裙子,红色的披帛在风中拂动,飘然若仙。 发髻灵秀,珠钗闪耀,红唇润泽。 踮起脚,想折一支海棠,却够不着。
公子下意识迈出一步,想去帮她。却忽地停住。 有高大的男人走到她身后,揽住她的肩膀,抬手折下了那支海棠交给了她。 武夫。 她的夫君。
她笑吟吟接过来,问,好看吗? 武夫不会许多华丽的辞藻,也做不出锦绣的文章,却直白:不及你。 一如当年,公子折了一支海棠,也是觉得,不及她。
她笑着嗔武夫,一转眸,看到了公子。 一别经年,公子依然端雅清隽,风华气度,犹盛当年。 她的笑便在风中像轻烟淡去。
武夫看到了公子,揖手行礼:府台。 公子回礼:将军。 武夫为公子介绍她,带着骄傲:拙荆。
公子凝视她。 她正在花信年华。武夫大她足足五岁,将近而立。 娇美和彪悍,看起来,竟很般配。 公子揖礼:夫人。 她只垂着眸,沉默地福身还个礼。
寒暄完,公子侧身让开,武夫带着她,与公子擦肩而过。 公子多希望,她能抬眸,至少,再看他一眼。 但她没有。 直到与公子错开许多,她才抬眸,笑看自己的夫君。
公子一直看着。 光天化日的,武夫竟然公然牵着她的手。 那明明是,公子夜里梦见过,白日里却从不敢做的事。 春光里,她对
《情怯》(只因年轻,便情怯。...)(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