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醇正的桂花佳酿早早就卖完了,那酒馆还等着新一批的桂花酒从扬州运来,就剩些劣等桂花酒,虽说同为桂花酿造可一看成色就不对头,换做其他酒我都能闭上眼就往肚子里闷,唯独这江南桂花酒不行,于是我又挑了两坛子黄酒,谁知道两小坛子黄酒就得两锭碎银。”窦长安心痛不已,手指轻敲桌面像是在提醒着白云。
窦长安絮絮叨叨说个不停,似乎对当了一回砧板王八心存不满“这酒瘾难耐好比馋虫钻心眼里头了,肉搁在案条上老子认了,可在这江南道做酒水生意,银子来得比打劫还好使,若是换在寻常酒馆,两锭碎银不知能喝上多少坛了。”
黄酒哗哗倒入水囊,用牛皮精细缝制的褐色水囊霎时涨得饱满。
窦长安心疼不已,眼瞧着余下的半坛黄酒就要被倒完“够了够了!你小子喝得完吗?”
白云晃了晃牛皮水囊,抿了一小口,反问道“还有喝不完的酒?”
窦长安愣了一下,大大方方地笑了起来“铁树开花?”
白云又问道“你看清楚那抹红衣的样子了?”
窦长安与白云两人对坐,他的视线洒向白云身后,黯淡月色下江南道漆黑一片,耐人玩味地说道“莫非你没看清?”
白云看着手中由干瘪变为鼓涨的牛皮水囊,后知后觉地说道“约莫在醉花楼时,她就已经发现了我们。”
“所以她这回是来截杀你的?”窦长安明知故问道。
白云摇头作答,不知何缘何故,心湖翻
风起髻霞 第一百四十章 无意穿堂风(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