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不息,与慕之桃在大宋帝陵命悬一线的画面不断掠过。
“既不是来抢冰魂魄,也不是来杀你,那她来做什么?”窦长安端起斟满黄酒的瓷碗问道。
嗜酒如命的窦长安也不急着端起碗就咕咚灌下,碗中老酒淡淡的琥珀色,透明澄澈,赏心悦目,他呷了一小口,五官极其夸张地挤作一团又缓缓舒展,如履春风,最后绵长地吐出一个爽字。
“小子,愣着干嘛?你也干一口啊,倒了我半坛子酒不喝,难道还留着带回髻霞山不成?可莫要糟蹋了我的酒,要不然天王老子都没情面讲,赶紧都给我倒回到坛子里头去。”
深陷苦思冥想的白云没有回答,一直盯着盛满酒的牛皮水囊出神入定。
窦长安白了一眼,把两坛子黄酒从桌子中央移到面前,生怕白云糟蹋他费了一番功夫走了好几十里路,割肉出血花了两锭碎银才买来的酒。
“她好像要杀雨若。”白
云轻轻放下牛皮水囊,抬头与窦长安对视道,眼中尽是说不明道不清的光芒。
窦长安放下了茶盏,先是看了眼那位红衣女子留下的牛皮水囊,又看了眼不远处的那棵高大槐树,敛了敛神色一本正经地说道“你小子完蛋了!”
白云错愕不已追问道“前辈何出此言?”
窦长安故作正经道“你惹上了天大的麻烦。”
“天大的麻烦?”白云眉目深锁。
平日对那些只会之乎者也的书呆子,窦长安向来嘴上不饶
风起髻霞 第一百四十章 无意穿堂风(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