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住脚步,轻揉惺忪的双眼,若无其事地从两人身旁走过。
白云与张雨若惊慌失措,回过神后匆匆缩回手,张雨若脸上泛起淡淡的粉红,她没有继续停留,而是提着水寒长剑转身返回茶寮。
白云心乱如麻,脑海中那抹红色始终挥之不去。
白云跟着窦长安回到茶寮,窦长安将两坛子酒搁在桌上,一屁股坐下,吆喝道“下酒小菜还未好?”
“快好嘞!”正在后厨忙活的掌柜朗声道。
白衣神思恍惚,在茶寮不远处寻了一棵枝繁叶茂的槐树,背靠着茶寮盘膝坐下,轻抚着重归寂静的水寒长剑。
窦长安找不着酒碗,干脆端起茶盏摘下盏盖,张手一扬把凉透的茶水泼向路边,自顾自地倒满酒,用茶盏饮酒,也就只有窦长安才想得出来的法子。
“适才买酒回来的路上,隐隐见一抹红衣倏忽而过。”窦长安轻声闲淡道。
窦长安又压低声音试探道“不会是那位与你不共戴天又是生死之交的姑娘吧?”
白云神情微变,一言不发。
放下酒坛子后,窦长安特意看了眼白云的手腕处“冰魂魄给抢走了?”
白云摇了摇头,取下腰间
的牛皮水囊,拿起酒坛子往水囊中灌。
“诶,你小子看着点,可别洒出来了,若是糟蹋了可饶不了你,这酒忒贵,本想着买两坛江南桂花给你小子尝尝,天晓得这江南道不地道,与前头咱们上岸时那座小镇一般,江
风起髻霞 第一百四十章 无意穿堂风(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