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反应里,他找到了答案,他瞬间起死回生。
事实证明,她之前的一切不攻自破,只不过是欲盖弥彰。
净初却猛地睁开眼。
“你错了,爸爸。”她勾住他的脖子,坏坏地笑了笑,主动地回吻他,柔情百转,寸寸舔舐——就在他满眼狂喜沉迷之际,她却忽而重重咬了他一口,他微楞,她却一把推开他,大笑:“爸爸,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爱你一个老男人,而不去选择年轻的小鲜肉呢?谁也逃不过命运,你资质再强也会越来越苍老,不出十年,你的身体器官大不如从前,在床上开始力不从心,而我和他才十七岁,人生才刚刚开始,我们有无数种可能,可以轰轰烈烈恣意折腾。”
“而你,你能吗?”她拿起语言的锋利匕首,毫不留情地插在他死穴上,心里痛吗?当然痛,可她已经无路可退:“所以爸爸,你有什么胜算呢,哪来的自信呢?我看咱们还是各走各路,各自安好为妙,免得往后见面尴尬。”
她这袭话无疑是毒箭,把他穿成筛子,要置他于死地。
沉霖久久不能动弹,静默许久,他抬起沧桑的眼,哑声问:“你就是这么想的?”
“当然。”净初的手克制不住地发抖,她攥住,死死攥住,不能功亏一篑。
高蕊受过的罪,他自己也该受一受。
他活该。
可她为什么要有那么厚重的负罪感?压得胸口喘不过气来。
酸涩的眼眶忍得通红,她佯装不在意地冲他
44.摊牌 (ωoо1⒏ υip)(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