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他猜得没错。
两个小时前,在说完那句话后,李绪吻了她。
送她下楼时,他又很自然地牵住她的手。
他们在一起了。
沉霖盯着她,似乎很是失望:“你是认真的想谈一段正常的恋爱,而不是……为了报复我?”
摊牌了,没想到,比预期地要早走到这一步。
净初仰头迎上他受伤的眼神:“对,我和他是认真的,至于你,这段时间如果让你误会我很抱歉,因为——”
她努力做到面不改色,一如自己无数次在心里彩排的那样,用有生以来最冷漠的语气,说出最残酷的话:“爸爸,我只是玩你而已,现在,我腻了。”
“是么?我不信。”撕扯的痛感愈发清晰,他俯下身,那双眼睛快要看穿她。
净初怎会在这个关口认输,她定定地回视,装作无所谓的样子:“做了一次,也无所谓第二次第叁次,第一次我不记得了,所以再试了试,还不赖。”
该死。
沉霖气到发笑,突然低下头,用力地含住她冰凉的唇,一顿毫无技巧的、撕扯似的吻。
他的气息铺天盖地,充满侵略性,吻得她心惊肉跳,浑身发麻。
舌头快要化在他嘴里,净初细细的腰被他扣住往他身前带,贴得越近,她虚软地揪住他的胸口,无助地闭上眼,努力做到无动于衷,可是做不到。
“撒谎的小骗子,你爱我,我知道。”在
44.摊牌 (ωoо1⒏ υip)(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