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下抚平她无意识拧起的眉心,贴在她耳畔轻声安慰。那般轻柔的声音让她无比放松。
“谢谢你。”重一礼补充道。
孔郁取来棉签帮她涂药,说话时嘴角笑容柔和,“我好像知道誉执为什么这么喜欢你了。”
眼前的少女不仅五官精致,漂亮得出奇,在性格方面也比许多同龄人更顽强坚韧,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野蛮生长的美丽,确实容易叫人着迷。
孔郁提起周誉执时的语气极为熟稔,重一礼惑道,“你们很早就认识了吗?”
说是周誉执的私人医生,可他身体素质极好,怎么都不像会经常生病看医生的样子。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是看着誉执长大的。”
孔郁笑得很轻,转而抬起重一礼的手腕,一边上药一边说道,“你别看他现在是收敛了不少,他十岁出头那几年可天天跟社会上的人干架,受伤了也不回家,随便找个地方坐下就叫医生过去给他止血包扎,我当时也刚上岗,领导派我给他看病,一来二去就熟了。当时他比我还矮一个头,十次有九次都是打输的,次数一多,我也有些于心不忍,我问他为什么打不过还要跟人打架,但你知道他怎么回的吗?”
重一礼说不知道。
“他说——”孔郁清了清嗓,学起周誉执当年说话的忧郁腔调,“不然活着挺没意思的。”
孔郁啧声,不住地摇头低喃,“也不知道小小年纪到底有什么苦大仇深的……”
周誉执十
60.孔郁(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