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处。
洗完澡换上睡衣,重一礼被抱到床上,正想钻进被子里休息,周誉执提醒她先不要睡,说是请了一位医生给她看伤,马上就能到,让她再等几分钟。
重一礼看着他眼底的红血丝和下巴上泛青的胡茬,停下扯被子的手,坐在床沿听话地点点头,“好,那你先去洗澡,你的卫衣都湿透了。”
周誉执走进浴室不到叁分钟,门外就有人按响了门铃。
透过猫眼,重一礼看见一个提着医药箱的高挑女人,她隐约想起些什么,打开门请医生进来。
高挑女人站在门外自我介绍道,“你好,我叫孔郁,是周誉执先生的私人医生。”
听到她的声音,重一礼当下便肯定了自己的猜测,她被郑熙打得伤痕累累那天,曾在耳边听到过这个女人与周誉执交谈的声音。
她礼貌地回了个好。
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流声,孔郁进门放下医药箱,让重一礼坐到沙发上抬起下巴,方便她给伤处消毒。
重一礼一一照做。
酒精碰到伤口有针扎般的刺痛,少女的五官都被疼得皱到一起,却硬是咬着牙强忍下来。孔郁有意用聊天分散她的疼痛感,“我之前也帮你处理过伤口,不过那时你正昏迷,应该不记得……”
重一礼额上沁着冷汗,声音也很虚弱,但是她笃定道:“我记得的。”
重一礼不但记得女人给她按摩上药时候温柔周到的手法,她还记得女人在自己半昏迷的状
60.孔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