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的声音被木门阻隔出一道粗粝的距离感,经由盛满爱欲的空气遥遥传进浴室。
——“一礼学姐去哪里了?”
周誉执学着周尧的语气,逐字在重一礼面前重复。
视线随着问句下移,赤红的肉棒还被紧紧地吸附在花瓣似的粉穴里,周誉执轻咧嘴角,自问自答:“哦,一礼学姐正在吃着她男朋友堂哥的鸡巴,没时间搭理她男朋友呢。”
周誉执平时在做爱的时候极少说脏词,今天显然是个例外。
堵不住他的嘴,至少可以眼不见心不烦。
重一礼拍开眼前那张讨人厌的脸,但这个行为导致的结果是下一秒就被人强硬地捏着下巴亲上来。
他们今晚的第一个吻。
周誉执一边深入勾缠着她的舌尖,另一边两臂穿过重一礼的膝窝,将她的小腿卡在手肘,再从后方将她整个抱进怀里,就着并不雅观的姿势起身往浴室外走。
唯有这种时候的重一礼是乖的,知道摔下去对自己没好处,只能搂紧唯一可以依附之人的脖颈,任他将自己带离原处。
走路时候身体难免晃动,重一礼虽是被迫跟着周誉执颠簸,可内壁与肉棒之间的摩擦却因重力和角度变幻而变得格外不同,甚至阴差阳错地将性快感推及到前所未有的程度。
平日里再怎么针锋相对,重一礼也从来没在周誉执面前掩饰过自己和他做爱过程时的享受,这会儿真的爽到了,就堂而皇之地贴在周誉执耳边声声叫唤,嗓音脆生又
17.门内(H)(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