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才是此时此刻最让他感到不爽的。
不爽得让人想将她赤身裸体地锁在床上日日夜夜操练她,操到她只能红着脸颊双目迷离地看着他,最好嘴角还留着他的精液,殷红的小舌头藏在半张的樱唇里瑟瑟而动,一边讨饶一边勾引着他一亲芳泽。
想到这里,周誉执忽然上手揉了揉重一礼柔软的唇瓣。
这张咄咄逼人的小嘴咬过其他男人的脏东西吗?
重一礼说完话不过短暂两秒,但这两秒却让她惊奇地感觉到周誉执那玩意儿居然在瞬间又壮大一圈,撑得本就饱满的阴唇越发酸胀。
饶是重一礼知道他一向很持久,往往都是逼她泄了好几次身才肯抵到最深处射出来,可今天这次进度条都快拉满了竟然还能越做越粗?
周誉执可能真的不是人——物种层面上的。
重一礼深知自己低估了周誉执性事方面的能力,不满地屈起右腿想将他顶开,却被后者眼疾手快地握住膝盖折迭在身侧,借着台面的力深捣几记作为她的惩罚。
“嗯啊——”
唇没咬住,绵长的一声吟哦似猫儿叫春一般渗透进湿黏高速的交缠里。
嘴硬、态度硬,但周誉执有的是法子治她。
比如现在。
房门口响起敲门声。
好巧不巧,来的人正是周尧。
“誉执哥,你知道一礼学姐去哪里了吗?我刚才敲她房间的门没人应,电话也打不通……”
周
17.门内(H)(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