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不知道这把刀上布满了高奚的指纹!”
高仇将刀子拿出来,抽出一旁的纸巾擦拭,轻描淡写道:“现在没有了。”
“高仇,我以为你把她教得很好。”景休蕴目光沉沉,含着极为复杂的情感:“可你竟然……”
高仇点头:“她的确很优秀,不过不是我教的,她天生就如此出色。”
“出色?”景休蕴冷哼:“继承了你出色的暴虐基因么?你知不知道那个警员的左手都废了,差点没命!何况不是你教她,她一个十五岁的小女孩怎么知道扎哪里可以把人的手腕扎穿?”
“小女孩……”高仇笑了笑:“那又如何,教她自保罢了,何况奚奚从没有欺凌过弱小,她敢对着比她强的人挥刀,我难道不该为她骄傲?”
“你!”
高仇眼里终于露出一丝不耐烦:“行了,你的目的恐怕没有那么简单吧,怎么,事到如今你的母爱没有地方释放吗?”
“我能有什么目的。”景休蕴收敛了情绪,唇角勾起一抹冶致的笑。
虽说高奚是她亲生,却与她并不相似,只有两人在笑起来时,才能窥见别无二致的风华。
“左右不过在调任之前,把工作做好罢了,这不是高长官上次嘱咐我的事吗。”她目露讽刺:“还是你有不想我调查这个案子的理由?”
“随你,非要翻一件陈年旧案,最后要是白做工,累的可是你自己的人。”
“那我们拭目以待吧。”
三十一、假如让你说(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