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休蕴坐在他右边,冷漠道:“以后记得离那女孩远一点,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齐越没有说话,目光只是投向车窗外,着点不知放在了哪里,她的手帕被他紧紧地握在手心。
车子很快启动,可还没开多远又急刹车——只见高奚挡在了车前。
景休蕴隐隐有些怒气,把车窗降了下来:“高奚,你当真要这么固执吗!”
高奚走了过来,没有搭理她,只是对着那并不看她的少年道:“齐越,我会联系瞿律师来陪你,我也会去你家里,先带阿丙回我家照顾它。”她目光温柔,笑容让人安心:“别怕,不会有事。”
齐越的手指微微痉挛了一下,而高奚说完便不再有任何举动。
景休蕴内心复杂到了极点,最终只叹息道:“开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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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高仇刚挂了陈泰打来的汇报电话,门就被敲响,下一刻景休蕴就含着怒容走了进来。
高仇嗤笑一声:“景长官火气这么大。”
“你少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你手下都报告给你了吧。”
“你是说你下属在大厅广众之下打了一个孩子的事?”高仇挑挑眉,好整以暇道:“景长官有空找我的晦气,还不如好好整治下属,虽然马上就要调任了,也不能玩忽职守。”
景休蕴忍无可忍,将口袋里的东西拿出来,扔在高仇的桌子上,发出很响的金属声,是一把被装在证物袋里的带血餐刀,她厉声道:“你
三十一、假如让你说(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