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黑色药丸。
右祭司想把药丸吐出来,却被东方俊一掌击胸,被迫吞了下去。
右祭司脸色大惊:“你给我吃了什么?”
东方俊施施然道:“毒药而已。”
一日之内两次受辱,右祭司已是气得头顶冒烟,很不得将眼前人碎尸万段:“东方俊,你我之仇不共戴天!”
东方俊却当他说了句笑话似的毫不在意,而是转向一旁脸色铁青的红衣祭司,“除了我没有人能够救他,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看他死,或者交出解药。”
贺兰勋沉不住气了,“东方俊你欺人太甚!”
东方俊:“我的人遭受无妄之灾,我倒想知道,到底是谁欺人太甚?”
贺兰勋自知理亏,却不敢懈怠:“左右祭司是我望月族人人敬仰之人,为守护我族他们是尽心尽力,就算所作所为不是那么光明磊落,但是也是一片赤诚之心,你今日两次三番侮辱于人,未免有失□□风范!”
东方俊面色阴沉,道:“多说无益。”
贺兰勋脸色已经是惨白无色,若是继续下去,难道真的要让望月族人遭受无妄之灾?他知道,东方俊足以让望月族阖族遭受灭顶之灾。
眼看右祭司的脸色是一秒不如一秒,左祭司急得泪崩。
一旁的东方逸看他们并没有要交出解药的意思,便一把揪住左祭司的衣领,“你是真的想死是吧?”
东方俊拦住东方逸,冷声道:“四弟,不
望月行(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