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珍照看,自己也跟着翻找起来。两个祭司的房间里都是一堆的瓶瓶罐罐,根本看不出来哪个是解药哪个是毒药。
祭坛被硬闯,两位祭司哪有沉得住气的道理。
蓝衣的祭司咬牙切齿,右肩之辱已经让他对这几个人恨之入骨。红衣的祭司也是同仇敌忾,受不住大喊大叫的,被东方琪揪着衣领甩了几米远。
贺兰勋知道,若是两位祭司不愿和解,他也不能将他们如何。贺兰雅一心想要帮忙,被贺兰勋拦住了,自己的妹妹胳膊肘往外拐,贺兰勋多少知道点原因,只是低声呵斥道:“你好好待着,别再吃里扒外了!”
贺兰雅自知自己的所作所为不矜持,却不忍心看着他们几人急得像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窜。
右祭司面色苍白的冷哼一声:“我的独门毒药若是没有解药便是谁也无可奈何,你们尽管找,但你们一定会为你们今日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彼时东方琪已经找到几瓶白色的药丸子,打开了闻了又闻却辩不出到底是毒药还是解药。
东方俊缓缓将东方莹放在椅子上,“二弟三弟,住手。”
东方逸不解,“可是大哥,我们还没有找到解药。”
东方俊抬眼,黑眸深邃,幽幽道:“那就让有解药的人乖乖的把解药交出来。”
东方逸疑惑:“那要怎么做?”
东方俊冷笑,脸上肃杀让人不寒而栗,“怎么做?”语毕,他已经捏开右祭司那喋喋不休的嘴巴,强行灌了一
望月行(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