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了,她当然在手腕试过温度,其实没那么烫。还是看不到夸大了刺激。
“看着我。”乍从黑暗中释放,眼神还有些虚焦,黎仲瞅到她瞟来瞟去的视线,大方的展示被烛油泼到的手真没事,继续将两人长发绾起来。
烛油附着在布料上,凝固后就离开了皮肤,热度退去姬承心也觉得自己小题大做了,又听黎仲继续说,“后颈。”姬承心后知后觉的发现,没了长发遮蔽,后脖子凉飕飕的。
热雨如约而至,这次反而好多了。鲜红泼在莹白上分外鲜明,黎仲想想肩胛之间沿脊椎向下正是某人的敏感带,平素啄吻都嫌难耐的地方,朝幽深处投去一眼还是收了手。
她给她看手上烛台蓄的满满一汪红湖,烛火在粼粼波光里跳跃,有种奇怪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