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恐。
到底谁是恶魔?黎仲撇过了脸。
下一步的准备其实已经完成了大半,黎仲背心也脱掉,道具都推到近前,目光在置物架上转了一圈,还是取了杯子来。
“手呢?”
小奴隶就当听不到,仍用嘴去够,牙磕在杯沿上了就假哭,垂下的两条手像榕树的气根,决计是向下的。
黎仲拿她没办法,扶着脸一口一口的喂,“六堡?”“嗯,祛湿。”
小脑筋又在算了,“说对了不该有奖励么。”
黎仲看她这个翘尾巴的样子就好笑,摁她俯首“恶狠狠”的扯来织带又把两手捆在一处。“喏,奖励。”还是电没放透,捆起来再艹一顿就好了。
“还有力气闹腾。这次不准求饶。”
趴她腿上姬承心还搁那儿皮,“腰以下废啦,腰以上我是您的小奴隶嘛,您随便用,不用知会哒。”
第一滴烛油就是这个时候落下的。姬承心惊的一跳,还好被眼疾手快按住,否则大概整个烛台都在她背上开了花。
又有两滴汪在背上。这是低温蜡烛,不烫的不烫的还隔着衣服。黎仲被诓来的突然,道具当然都是姬承心自己备的。可就算她再怎么自我说服,也改变不了这帮“专业人士”死死卡住了那个不会真受伤又要让奴隶痛的点。
不对,“你弄手上了?”
“一点点。”安分了。
黎仲对着这个再不挣扎忍辱负重的小奴隶倒有点“残暴”不
场三、对比度(上)(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