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杀了他们泄愤。
太医一个个轮着上前替秦寄修诊治,靖元瞧了她一眼,叹道:“今日你不该来,这里有我守着,你回去罢。”
“正君通情达理,他会理解的,哥哥他如何了?”秦忧坐在小侍儿为她端来的凳子上,秦寄修满脸青紫,连唇色也成了病态似的灰白,两片唇瓣上下蠕动,含糊不清的说着什么话。
她凑近了听,是两个字“忧忧”.......她的名字吗?
“你哥哥的病来势汹汹,也不知是什么原因。”靖元揉着犯疼的额角,她也劳累了一天,人老了后,身子也大不如前,“姬桓心狠手辣我信,但这个通情达理......你可别蒙我。”
秦忧被她拆穿了假话,也不脸红,正色道:“既然嫁了过来,他也该学会听话了。”
靖元点点头,她心系自己儿子,也不再多说什么。
一炷香时间后,太医们也没诊出个所以然来,硬着头皮模糊解释着,皇子应是受惊后神思恍惚,服下一碗药,想必休息一晚并无大碍。
但药一喂进他的嘴里又全部呕吐出来,全部洒在了胸膛上,小侍儿们忙上前擦拭着他脸上的药渍,他难受的一直咳嗽,微微睁开眼睛,沙哑着道:“我不要喝药。”
“皇儿,喝了药才会好。”靖元苦口婆心的劝。
秦忧也在一旁帮腔:“哥哥,药里面掺了糖水,不苦的。”
秦寄修听见她的声音,微睁的眼睛朝她望来,嘴唇轻轻动了动,一时
病中的哥哥(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