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桓怔怔的站在原地,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入定似的一动不动,明明是锣鼓喧天的大喜之日,他姬桓白白任人观摩了一场好戏,周围的一个个小侍儿大气儿也不敢出,姬桓闭上眼睛,挥手道:“你们都下去吧。”
佟湖挂念着姬桓,站着不走,小心翼翼的说道:“殿下,天色已晚,由我伺候您梳洗?”
“你也出去。”姬桓在众人前折了惯有的骄傲,只想自己待着,不自控的朝他冷冷怒喝,痛苦的背过身去,不再看他。
佟湖也替自己主子心酸,说道:“还请殿下先保重自己。”
房门被掩上,宽阔的寝殿内只有他一人,他坐在妆奁前,周身血液在她离去后降至冰点,他取下金冠,掌心紧握着枚金钗,尖锐的刺痛感揉进肉里,仿佛如此才能抵消心中的钝痛。
秦寄修,十几年前,你是皇子,生来尊贵,你命比我好,但天之骄子又能如何,你小时候还不是忌惮我,敌视我,样样比不过我,好不容易盼到你死了,没想到你又回到了皇宫,连我心爱的女人也一心向着你,为什么,为何你总是同我过不去。
他凝视着铜镜里俊美无俦的男人,指尖沿着深邃的轮廓抚摸探索,姬桓啊姬桓,你生了一张好皮囊又有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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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忧匆匆赶去撷芳殿,一进了屋,就见靖元坐在床边擦拭他额角的细汗,殿里的小侍儿跪了一地,谁都不敢出声,若是皇子病重,靖元会第
病中的哥哥(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