违和感更重了。靳子珺很清楚他们现在还没有穷到要他成日里找活儿的地步,书馆的月钱算上她偶尔挣到的银子,足够两人生活。
她按着往日的习惯走进书房,抽出本史书还未摊开,却被桌案边一摞宣纸吸引了注意。这摞纸摆的有些凌乱,这种对于别人来说可能不算什么,但在他们家,由于靳温言的存在,这种对笔墨纸砚的随意态度就是不正常的了。
靳子珺把顶层的空白纸张移开,下面是手抄的诗文。规整清逸,勾笔转折处却别有风骨,是靳温言的字迹。
乍看似乎只是普通的习字,但当靳子珺一张张拿出来,竟铺满了整张桌案。看样子,男人怕是一夜未眠,生生在这里抄书到天亮。
靳子珺面色微沉,她知道是哪里违和了。
昨夜结束了厮磨,男人明明是搂着她睡下的。看这满桌的大字,他分明是难以入眠,待她睡下就爬了起来,跑到这里抄书。所以她才明明醒的很早,卧榻之侧却已经凉透了。
明明发生了那样的事,明明就心绪难平,今天却偏偏要装出往常的态度对她,又难以释怀,分别是无法再当她是懵懂的女儿,不自知地疏远她......这就是她一早就感到的违和感的由来。
啧。她都暗示得这般明显,简直是在明示了,男人怎么就是不开窍呢?
事实上在最开始,她真的只是想做他一世的乖女儿的。就像最初对他的印象,这美人哪都好,就是看人的眼光不行。处于那般境地,就算靳温言最终
6、告白(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