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烧。少女胡乱的在他脸上颈上亲着,股间夹着他的手自慰,似乎全然忘记了他是教她养她的父亲,只当他是个没有生命的奇巧淫器,是上不得台面只能在床底间亵玩的腌臜物件......
这联想让他的血直往脸上涌,他以为自己是该感到耻辱的,但下身传来的感受明明白白地诉说着,他竟再次情动了。
心猛然向下坠去。靳温言不知道,自己何时变得这样不堪。
靳子珺磨蹭的速度突然加快,阴蒂抵住他手指骨节,腰身抽动了几下,显然是就这样高潮了。少女叼着他耳骨,长长叹出声呻吟,初次喷溅的春潮浸湿了他的手。女儿蹭得他身上发热,祥纹在皮肤上生长,助长了这份情热。但心底的那点冷意,却始终挥散不去。
第二日,靳子珺悠悠转醒,身侧空无一人。摸上去也没有温度,显然男人已经离开很久。
她穿好衣衫出去,在前往厨房的路上撞见了靳温言。
男人见她醒了,露出个微笑来,道:“刚想去叫你,你倒自己醒了。去前厅坐下吧,早饭已经好了。”说着转身往厨房走回去。
靳子珺依言去了前厅,桌上已摆好了两盘小菜。男人随后端进来两碗粥,一如既往不急不缓的吃完了这顿饭。
靳子珺边吃边暗自皱眉,只觉有种浓重的违和感。明明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饭后,男人收拾完毕就出了门,说要去看看有没有其他活计,留了几枚铜板供她去街上买吃的。
6、告白(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