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了上次的骨笛,被自己拿去喂狗了,从那以后他们两个就跟香肉较上劲儿了。
她大刑过后差点丢了命,他还给她一锅燥热的香肉,这是要让她吃不了兜着走!
昨儿他咬了她一口,她也给了他一锅香肉。一个太监吃香肉,还不得有劲儿没出发?
所以两人,都不是什么好人,都尽戳对方的痛处。
穆百里依旧是绛紫色的袍子,腰间玉带缭绕,眉目间还是温柔如昔的笑意,“赵大人一直盯着本座的短笛,可是想起了什么?这一只短笛,与当初送给赵大人的是一对儿,倒是可惜了”他幽幽然盯着赵无忧。
赵无忧觉得每次跟穆百里独处,自己总会被他的眼神扒皮抽筋,心里没来由瘆的慌。
“我不适合这些东西!”赵无忧放下手中杯盏,起身往外走时,穆百里又嗅到了她身上淡淡的梨花清香。
他进来的时候,司礼监的人与赵无忧的人都守在了外头。
如今屋子里,又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穆百里突然扣住了赵无忧的手腕,“本座给你的药,没用吗?”他眯起眸子,去看她手背上的疤痕。
赵无忧没办法喊出声来,要是让外头的人撞见,还以为自己跟这死太监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她想抽回手,可他死活不撒手。她明白,自己是争不过他的,反正被轻薄也不是一回两回,便随他去吧。
“这是我自己的手,关你什么事?”赵无忧抿唇,“还望督主搞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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