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人臣子,不敢受礼。”赵无忧含笑,“道长若是有什么吩咐,只管对赵某言说,赵某能办到的尽量办到。皇上器重道长,乃是天子之恩。”
虚道长笑了笑,“没有赵大人,就没有贫道今日。”
赵无忧坐定,“这话,以后莫提。是道长自己的修行,得皇上青眼,与赵某并无干系。”
虚道长会意。
“听说皇上这两日又开始炼丹了?”赵无忧问。
虚道长点头,“早前皇上病着,如今身子大有好转,所以贫道便拟了方子,重新开始炼丹问药。”
赵无忧长长吐出一口气,“悠着点,别损了根本。”
“贫道明白!”虚道长俯首。
“不过皇上宠爱后宫妃嫔,这般虚耗,的确需要进补。”赵无忧别有深意的望着他,“然则虚不经补,你自己把握就是,此事我权当不知道。”
虚道长颔首,“那贫道先行告辞。”
“好!”赵无忧觉得有些累,暂时不想再出去晒太阳。
虚道长前脚刚走,某人后脚就进来了,赵无忧揉着眉心看他,“督主还真是阴魂不散呢?怎么,昨儿的香肉吃上瘾了?”
“所以来问问赵大人,还有没有?”穆百里手中捏着一支骨笛。
赵无忧想着,也只有变态如这个死太监,才会整日拿着这些死人的东西,还当个宝贝一样把玩。虽然这骨笛晶莹如玉,看上去的确成色极好,比一般的玉质都要光泽剔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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