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工件降温。
老板平时不过来,也从没过来过,我想;今天有时时间看我干活啦?
我磨的是一个又高又大的轴承座的平面,铸铁的材料,他问:“是英国的机组的还是西班牙的,我说:”是西班牙的,老板你辛苦。“
我工具箱边没有凳子,但有废轴承座上面铺了纸箱子,是可以做的,我指一下那个座子说:”老板你坐。“我师傅在端面铣瞥见了老板过来,海涛哥是上夜班,别处,附近的远处的操作者,老板在,一般都站起来,这时坐着的没有,也不敢。
他像在思考,眼睛看着正在磨的轴承座,对我说:”一会你到我办公室来一趟。“我”嗯“了一声说:”我也正要回来找你!“他再没有说什么,从磨床旁边的角门出去了。
这个角门位于车间的东北角,出去就是铆焊车间,那是乌烟瘴气的地方,现在是大夏天,房顶上的吸尘器在终日转动,发出的”轰轰“声与下面工具箱边的鼓风机声上下呼应,形成震耳欲聋的嘈音,电焊工在37°38°的高温下,还在电焊、气焊。
老板没有进去,只在外面徘徊。听我师傅说:”他父亲大老板交权时开过全厂大会,对全体职工说;‘我把他交给你们了,你们给我监视他,有什么意见告诉我,一年之内,我还可以为你们做主,你们可以找我,一年后我一般不插手,他全权处理。他毕竟年轻,靠你们协助了。’“
大老板有一个大老婆、两个小老婆,他们找小,法律允许,只要你有钱、有
第96章 我的苦衷(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