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血呢,河流一样哗啦啦,吓死你小子呢!可是听这小子是声音好像真不对劲了啊,难道他这种傻不愣登的二百五也有害怕的时候?他害怕了那就只有一个情况,就是真的要大出血了……白子琪打了个寒噤,完了完了这回真完了,真要成了大出血在这样的环境里还指望能给你输血急救?只有活活流干流尽然后一命呜呼了。
小灵子嘴里念叨,手底下毫不含糊,一刻不停地忙碌着,很快切开一个五寸长的口子,一边用麻布吸血一边分开肌肉,寻找骨头断裂的地方。
一丝疼痛隐隐钻入心脏。
白子琪不由得吃惊,我竟然还有痛感?不是快要死了吗,为什么还有感觉?难道是最后的回光返照?
能感觉到刀尖在骨茬上刮过的感觉,像刀刃在刮玻璃,又痒又涩,难受入骨。
可是动不了,喊不出,只能无奈地忍受着。
是临死最后关头的熬煎吗?
“呀,碎了这么多呀?这块腿骨碎成了一大把渣儿——这可怎么办?”
小灵子本来清亮干脆的声音,现在变得浑浊沉重,看样子他遇上大麻烦了。
白子琪在心里呸了一声,他早就知道自己是粉碎性骨折,他早就听小灵子的爷爷念叨过了,说根据自己多年经验断定骨头碎得厉害,都成一包碎渣了,白子琪知道用另一个社会的专业术语去定义那就是粉碎性骨折了。
这是所有骨折中最严重也最难接续的一种骨折。
所以这是灵儿的爷
149 歪打(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