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接骨了,你怕什么啊你?不怕不怕真不怕……”
碎碎念在耳边飘,刀子落下来了。
白子琪感觉不到刀刃划开皮肉的冰凉,但是听到灵儿在感叹,“哇,果然人肉和小动物是不一样的,刀子划下去这么利索?嗯,人的肌肉要松弛一些,不像那些总是奔跑长大的兔子小狗,腿上的肉要瓷实好多——怎么这么多血?”
原来我流血了?
白子琪悲哀地想。
一个快要死了的人,流血就流血吧,还在乎那点破血做什么!他忽然对自己无比鄙视。
窝囊的不是死,死的方式有很多种,驰骋疆场马革裹尸是一种;十多个小时不下手术台直接累死台前为祖国医学事业做了贡献也是一种,可无论如何都比死在一个山野小傻子手里做了试验品强啊……
他肯定是遭遇了世界上最窝囊的死。
破麻布在伤口上蹭啊蹭,把那些淋漓的血擦了又擦。
一块破布浸透了,小灵子再换一块,可是那血真是多,源源不断地涌出,好像永远也擦不干。
“大哥哥看着瘦巴巴一个人,为什么身体里藏了这么多血?为什么就是擦不干净呢?我都已经擦了三块麻布了——从前那些小兔子小猫狗也没见过这么多血的——难道人和畜生真的不一样?”他在念叨,声音沉重,看样子情况有些不妙。
白子琪在心里继续问候这莽撞小子的祖宗八辈。
才擦了三块破麻布你慌什么慌啊,大出血那才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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