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的学校。”
解释完,她又瞄一眼柳烟视,不安地转头看我:
“这位是?”
柳烟视再次露出让我头皮发麻的笑容:
“我是他的女朋友哦。”
“不是。”我的态度斩钉截铁。转头问安鹤市:
“你有什么事?”
安鹤市抿抿嘴、似下定了决心,抬头看我。
“左才同学,我这次来,是有很重要的事情想要拜托你……”
“我可以拒绝吗?”
“不可以!”柳烟视用枕头丢我。“你倒是让人家把话说完啊!”
我再次从喉咙里发出焦虑的低吟。
“你说吧。”
安鹤市颇有些犹豫。
“……虽说这次纯粹是我个人的私事,拜托外人实在有些不妥,但我已经想不到别的办法了,是万般无奈下才想到要拜托左才同学的……”
安鹤市说:
“其实,这半个月来,我一直觉得,好像有人在跟踪我……”
柳烟视轻轻“咦”了一声,我又抬头看钟,九点十三了。
“报警了吗?”我问。
安鹤市摇头:
“其实、我已经报警了……不过警方说,这种事情,没有实际的根据,他们没办法立案,而且,也不可能有多余的警力帮我调查到底有没有被跟踪。”
“但是,”她握住膝盖:“不可能是错觉的……这点我很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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