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才种上的,”沈余吟晃动了一下床帘,“我喜欢的每一样东西,他都记得清清楚楚,比我自己还要清楚。即使他知道,我喜欢梨树起初是因为另一个人。”
“你当我待他好吗?我故意不理他,他从没指责过我一句。有时因为我不讲理,他说话重了些,事后都要和我认错,可他没有错啊,”沈余吟笑了一声,“我没给过他好脸色,他却自始至终待我好。”
“你既然能计划今天这事情,也许知道,前些日子我和他闹的不可开交。有一次我故意说话气他,说不会给他留下子嗣,我心想,这次他该死心了吧,可是你猜他怎么说?”沈余吟声音里有笑意,眼泪却从眼角滑到枕边。
“他说不要孩子也可以。”
沈余吟捂住眼睛,想止住滚下的泪。子嗣对要把持国政的人有多重要,可他却说不要孩子也可以。
只因为她不愿意。
“我有意出宫去和其他人游玩,就是不肯和他说半个字。他明明知道,却没有说我一句不好。我说不想见他,他就每天等我睡着了再来,有几次我装睡,知道了他每晚都来,给我掖被角,换灯烛。”
“我做的锦袋那样丑,可今日我见那锦袋就挂在他衣袍腰间。朝中人总说他如何如何精明,”沈余吟睁开眼睛,泪水涌出来,“可是哥哥,只有我知道,他有多傻。”
“你想问我为什么选择站在他那一边,我告诉你,哥哥以前待我也好,可今天还是用我来做筹码威胁他。”
窗边的
傻瓜(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