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手紧紧抓着被子。她抬头望向窗边,看到那个瘦削模糊的身影时,却蓦然松了口气。
她认得,过了多少年也认得。
“哥哥,是你吗?”
即使没有应答,她也没有下床去看,反而又慢慢躺下来。
“我想起那碗红枣汤时,便知道是你了。因为只有你和母后,会在红枣汤里放那么多糖片。”
沈余吟扬起手,床前的纱帐上映出她纤细的手指。
“你来是想问我,为什么站在梁承琰这一边吗?是吧,否则你不会来,你能抛下我这个亲妹妹一走了之,就不会再回来寻我。”
沈余吟的声音像清冷的雨滴在屋里,窗前那个瘦削的身影动了动。
“你想问为什么,我便告诉你。”
她咳了一声,仿佛是在跟自己对话。
“小时候我因为一直咳着,需得吃几种最苦的药。我不爱吃药,谁追着在我身后喂都不成,连父皇和你最后都不再惦记我吃药的事情了,”她声音顿了顿,“之前咳疾再犯,你猜他怎么做?”
没有应答,她也知道沈元临能听到。
“梁承琰政事忙,一天到晚都要看折子。可就是他,下朝后就会盯着我吃药。我没有一次给他好脸色,他还是日日来,直到我吃下再走,”沈余吟笑了笑,“一连好多天,我看到他就烦,可咳疾却痊愈了。”
“他不爱奢靡,府第上下没有一样值钱东西,想来只有那一片梨树值钱些,可那也是因为我
傻瓜(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