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的力量。
张家婶子不敢打扰,只偷偷合掌拜了拜,心道阿弥陀佛,这桩功德可千万得做下。
面巾之上,那紧锁的眉头让张家婶子更是大气不敢喘一下。
施针的时间比张家婶子想象的要长得多。清音额头慢慢渗出细细密密的汗珠。
清音越是一言不发,张家婶子越是摸不着底儿。只得提着一口气吊着。再瞅见床上的姑娘脸煞白得像个死人,在昏迷中一会儿死死揪着身下的垫被一会儿又松开,像是在忍耐极大的痛苦,可人就是醒不过来。她越呆腿越软,干脆蹑手蹑脚出了里屋。
灌了口茶,心想还好退出来了,不然自己还不定得慌成啥模样,刚才头晕眼一花,居然觉得清音师傅的眼里闪着水花儿。怎么可能?谁见过寺庙里整天云淡风轻的大佛慌张过?
“娘,能不能活?”大牛几次想进去看看,只在门边就被他娘拦住。
张家婶子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到底又见不得儿子期期艾艾的模样,只得小声说:“救不救的活还难说,看她造化了。”
几柱香后,拔出最后一支银针。清音再也支撑不住,似是耗尽全身气力,身形一晃,颓然伏于床边,哑然低语:“不,她不会死。”声似呢喃。
大雪压枝,咔嚓一声,悄然落地。
清音一颗泪珠,也迅速滚入面巾之下,快到不曾有过一般。
定是自己老眼昏花,张家婶子放下饭食和衣物,又悄悄退了出去。
叶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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