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问那句曾经问过的话:“大哥哥,那天在玉屏公园你为什么要帮我?”
我没有回答她,我扭头去看窗外。天已经渐渐明亮起来。正是收获的季节,我看到那些挥舞镰刀的妇女正割着沉甸甸的稻子,那些戴着草帽的汉子正把割下的稻子大把大把的往脱谷机里送……好一幅繁忙的景象。这是我多么熟悉的景象,我曾和妈妈就在这样的景象中年复一年的走过……
我想着心思,刘若萍却乖乖的在我身边安静下来。我想不到她这样一个好动的女孩也会有如此安静的时候,后来她竟在我肩上睡着了。
她睡得很香,脸上还荡着甜甜的微笑。我羡慕她能这样幸福,只是我又有些担心她这幸福。她怎么可以对我如此放心,她可千万别把我刚才的不回答当成对某种东西的默认啊。
但我却不忍推醒她,我就让她这样幸福的睡着。睡着了,乘客的钱财也就安全了。
只是她睡着了,我却忽然觉得有些无聊。我试图转过身去找后面那个女子说话,我想问她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但我扭过头去,看到的却是她有些嘲讽有些生气的脸。她一定是误会我和刘若萍了。她一定以为我和刘若萍是时下流行的老夫少妻了,虽然我还是个青年,但毕竟比刘若萍大得太多。还有,我身上穿的是池艳为我挑选的时尚服装,看上去确实貌似有钱人的样子。也许她把我刚才对刘若萍的耳语当成了低级下流的挑逗,也许她把刘若萍将手伸进我怀里当成了打情骂俏。或者她把我们想得更坏,想成了刚一见面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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