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重庆也不带上我啊?”
我说:“我又不是玩的,带上你干什么?我回去是为了工作。”我忽然觉得有些奇怪,在我的记忆里好像并没对刘若萍说过我来自重庆,我问:“若萍,你怎么知道我回重庆而不是去重庆呢?”
刘若萍好像没听到我的问话,只顾兴高采烈的说:“总算把张放摆脱了。”那样子有些如释重负。只是她眼睛有些闪烁,像在躲避我刚才的问话又像是那句“摆脱张放”有些言不由衷。
我一下子就知道她不是为了要摆脱张放才坐上这辆车了,她一定是为了另一个目的。她在玉屏公园拿走池艳钱包的事我至今还记得,我想起了《天下无贼》里那个女贼。虽然那个女贼很漂亮很可爱,但我却不想让刘若萍像她那样堕落。刘若萍还如此年幼,她应该有更好的前途。
我不想当面羞辱她,我轻轻的附在她耳边说:“若萍,我知道你想做什么了,但你不能这样。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我不会让你在车上得逞的。”
刘若萍也不否认,只是对我调皮的笑道:“是吗?除非你一直把我手抓住,否则,呵呵……”边说边把手伸到我怀里。
不知为什么我就真抓住了她的手,不知为什么一抓住她的手我的心就跳得厉害。当她把头在我肩上和我轻轻说话时,那从未有过的温柔让我忽然受宠若惊。她只是个天真无邪的小女孩呀,莫非就是因为她是个小女孩?我是怕了,怕让一个小女孩坠入不该坠入的情?!
更何况她不停的在我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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