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没活过来,可人家现在活得好好的,还成了青城一方霸主。”
男人意味深长的看着薄祁烬,“无风不起浪,这传言啊,多半都是真的。”
薄祁烬有个年长一岁的哥哥,在父母发生意外前一个星期失踪,杳无音讯,是南城警方到现在都没有破的案子。
“半年前我不是跟你说过么,有一方势力也在查你家的事,行事作风相当干净,稍微夸张点形容,那就是‘所过之处寸草不生’,我稍微动作慢了点连味儿都闻不着,搞不好就是他。”
照片很模糊,甚至看不清五官。
当年那场车祸,薄祁烬和池秋眠都应该是已经‘死’了的人。
小江南所有包厢的隔音效果都是一流,安静的就只剩男人一颗一颗拨着佛珠的声响。
薄祁烬五官冷漠,仿佛能浸着冰凉的水,“我要的是百分之百,不是‘可能’、‘也许’、‘大概’。”
“那没办法,就这些了,”男人耸肩摊手,“真不敢深挖,如果惊动了他,我这生意怕是做不成了,钱是王八蛋,还是保命更要紧。”
十分钟后,薄祁烬拿出一张卡放到茶几上,“密码是卡号后六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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