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是老朋友了,不请我喝杯喜酒?”
“你这瓶酒记我账上,”薄祁烬嗓音淡淡,“直接说正事吧。”
“够大方,我这来一趟不算亏,”男人爽朗笑道。
六位数的酒,每一滴都是钱。
“喏,”男人把一个密封的档案袋递给薄祁烬,“别看就这点东西,不跟你说半句虚话,就这点都是我挖了半年才挖出来的,主要是你家这事儿年代太久远了,真不好查。”
薄祁烬从第一页开始看。
法庭只认证据,没有证据就是一场空。
这些,远远不够。
江东阳找的都是替死鬼,人都不在了,无论怎么追究都落不到他身上。
男人已经敏锐的感觉到了薄祁烬的不满。
“我这行混口饭吃靠得就是名声,一辈子好长着,我肯定不能在你这桩生意上砸了招牌,钱这个东西哪儿赚得完,我做买卖求的是稳,没有金刚钻就不揽瓷器活,”男人翘起二郎腿,弹了弹烟灰,“再往后翻,最后十几页。”
这份资料一共就只有三十几页。
薄祁烬从头看到尾,照片和文字没有一处漏掉,越往后,凝聚在他黑眸深处暗色就越浓重。
“早在民国时期,青城就有一个很庞大的家族,生意做到了海外,声名大噪,后来虽然没落了,但也一代一代传了下来,大概在五十年前吧,这个家族的旁系崛起了,当家的姓贺,老年得子,有传言说他那个儿子五岁的时候生了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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