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响起,淹没了身后的咆哮,“还有你,也给我出去!”
陈景言撇嘴,闭着眼睛做了个哆嗦的动作。
同桌真是刚啊,心情不好就敢杠老师。那张嘴,真损,真痛快……
江谚刚走到门口,金属讲台被人砸得“通通”两声钝响,似是不满的提醒。
他看见陈景言把椅子艰难地反架在了头顶,椅子四个细腿朝天,木板下压着他可怜的脑袋,正翻着眼睛往上暼,压低声音提醒他:“谚哥,谚哥,喏。”
原来“出去”也不只是罚站而已。
江谚二话不说,书包捡起来撇在地上,抡起椅子架在头顶,手臂承了力,绷出肌肉的轮廓。
陈景言见他转身往前门走,以为后门锁住了,也艰难地掉了个头跟在同桌身后。
架椅子好啊,出去以后还能放下来坐着,反正老师又盯不住……
江谚走到了讲台前。
“诶谚哥?你走歪了……”陈景言话音未落,眼睛瞪大,嘴巴张成了个圆。
江谚架起的椅子往前一抡,“咣当”一声猛地砸在了黑板上,板擦“砰”地弹射出来,爆炸似的溅起无数粉尘,女生们吓得尖叫起来。
他面无表情地把椅子捡起来,以一种娴熟的打砸姿势,再度猛砸在讲台上,秦主任吓得倒退一步。他掀起狠戾的眼盯过来,那一刻秦主任觉得自己是在与一头狼对视,狼的目光幽幽的,咬着后牙问:“体罚是不是?”
二班的上午鸡飞狗跳
第69节(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