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他特意拿出左手给她展示,她可没有说他受伤的部位是手部,即使是手部,他最先拿出来的也应该是惯用手。刚才率先拿出让她检查的却是左手,也难怪她会怀疑。
当然,这些事情,贝尔摩德并不想要告诉黑泽银。
若是他下次有了警觉,如何发现他不自觉所露出的破绽?
黑泽银也知道贝尔摩德是观察出来的,而并非是瞎蒙,所以只能皱紧眉头,看了一眼贝尔摩德:“既然女人需要有秘密,那男人何尝不需要有秘密?所以,老妈,能不要干涉我的私生活吗?”
“你是我儿子。”贝尔摩德强调了一遍儿。
“我也是琴酒儿子,可是他不也是没理我吗?所以你也不用太过关心我。”他微微一笑,“再说了,组织里,磕磕碰碰是很平常的事情,我死了你焦急一下倒是可以,现在为了小伤着急就太矫情了。”
“什么矫情啊”贝尔摩德瞥了一眼黑泽银,却是微微眯起眼睛,“我这是在为你好,小银,你乖乖在报社当你的记者工作不是很好吗?为什么要到处跑,凭空惹上一大堆的麻烦?你知不知道,你的身体”
“我的身体在最近已经有起色了。”黑泽银反驳了一句。
“有起色?”贝尔摩德一挑眉,“我说的是你晕血的症状!你的身体再好又怎么样,心理阴影不除,又胡乱跑动,你没有解决能力的麻烦就不要这么做。”
“这次关于史考宾的事情,我不想要计较。”她站起身,噔噔噔地踩着高跟
第四章 所谓要求不好提(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