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庄贤淑。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让人有种寒气从脚底窜上脊梁骨的错觉。
“所以说小银果然是撒谎了吧。”贝尔摩德笑呵呵地看着黑泽银,手指在桌面轻轻地叩击,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场景好熟悉
黑泽银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但是贝尔摩德却并没有选择利用心理战术去对付黑泽银,或许是因为根本没有那个必要,她从一开始就对很多事情了如指掌了。
做儿女的,是瞒不过做父母的。
“你受伤了,还流血了,是因为史考宾没有错吧?”她抬起手臂,随意地扭捏了一下,撩开衣袖,露出光洁如玉的肌肤,手腕被捏住,轻轻摇曳了片刻,“而且,受伤的地方还是右手腕。”
黑泽银心中一惊,本能地伸手捂住右腕,却又很快松开。
“不用以为我在炸你哦。”贝尔摩德看到黑泽银的动作,却是浅浅一笑。
“也是。”黑泽银点了点头,如果真要炸他的话,说出来的受伤部位不会是像刚才那样的精准,而是模糊,“不过,这样我就奇怪了,你怎么知道我右腕受伤的?我可没有告诉你,更没有让你有机会观察我手腕的情况。”
他抬起右手腕活动了一下,除了绷带受限导致灵活度减弱,并没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
“r。”贝尔摩德把食指放在唇瓣上,轻笑一声。
其实,这一切都是因为黑泽银太过小心了。
小心到,她说他受伤的
第四章 所谓要求不好提(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