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带来的一些菜肴,拿出酒水惬意的吃喝起来,懒驴张则手忙脚乱的去烧水泡茶。
“这娘子也死倔,都被公子上了几回,楞是不答应去楼里接客,偏偏又没有贞烈的跑去寻死,真是古怪!”
“依我之见,让咱们兄弟们一起爽过了,肯定老实听话得多!”
“你懂什么,这小娘子精着呢,就想吊咱们公子的胃口,好让他收作情人!”
……
后院里要发生的什么事情,所有的打手们都不去管,就留在这破旧的大厅里纵情大吃,肆无忌惮的调侃笑闹。
“小娘子,本公子来了,还不出来迎接?”
后院几间沾了灰尘的房门尽头,一间较干净一些的房门外,扒皮蝴蝶媚声媚气的笑着,手上淡淡的白光闪过,将门推了开来,进入了里面寂静无声的女子闺房,将外面嘈杂的声音隔绝开来。
“啊!”
屋中一位愁云惨淡的年轻女子惊慌的停止了手中的针线活,面色唰的变得更加苍白,骨瘦如柴的单溥身子不止的打着寒战,仅仅绣了一半的银色绸缎衣衫掉在了地上,起身慌乱的向着屋中的躲着,躲向床外。
知道自己逃不掉,她并不大声惊叫,只是本能的逃避着,拖延着。
“小娘子,跑什么嘛!乖,自己到公子怀中来!”
扒皮花蝴蝶并不急,邪笑着与她在床前床后的玩着躲猫猫游戏。
奇怪的是,这女子明明有机会逃出屋外,却依然停留
274(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