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在最后。这一路到他家,根本就不用他带路,是扒皮花蝴蝶自己亲自晃着过来的,可见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过来他家。
望着紧闭的门户,左边一个打手道:“公子,我们把门踢开?”
“糊涂东西,怎么不长脑子?本公子是有主人带路来的,用得到踢门?”
叭的声响,扒皮花蝴蝶的巴掌甩在问话的打手头上,速度不快,却打了他一个正着。
“是,小的糊涂了!”
被打的打手根本没有躲,挨了一记依然是笑脸嘻嘻的陪笑着。转过头,他恶狠狠的瞪了眼佝偻着身子缩在那的懒驴张道:“懒驴张,到你家了,还不叫你家娘子开门接客?”
“哈哈……”
扒皮花蝴蝶与其他的打手齐乐得话声大笑。
“是是是,小的这就去开门!”
懒驴张鸡窝头抬了起来,油污邋遢的瘦脸拉着,很是苍白丑陋,这样的衣着相貌,在修真界里可不多见。
没有路绿婵意料中的高声吆喝,懒驴张径直纵身跃起,翻过丈高的青砖围墙,落在前院屋门后,将大门拉开栓打了开来。进入他自己的家,与做贼一般无二。
在两院之隔的路绿婵目瞪口呆的恍惚感应中,扒皮花蝴蝶大摇大摆的进入了长着高低不齐荒草杂树的破败前院,穿过简陋空旷的大厅,来到种着几块灵菜地的后院,直接走向那里的一排屋舍。
所有的打手与懒驴张,全部呆在了大厅中,在那只宽敞的老木桌上摊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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