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的声音响起来,“三兄说我有张巧嘴,但可知我这巧嘴说得可不是歪理,而是要把歪理说正呢!”
接着,高岳只觉得浑身一颤,双眼刷得,和大脑一起空白起来,自己的双股被芝蕙的巧手轻轻摁住,接着小崧被温润的感觉吞食,缠绕着紧裹着,接着上上下下,夹杂着芝蕙有些模糊的呢喃,和秀发起起落落的麻酥触感,小崧就在这压迫舔舐的狭窄空间里怒发起来,自己的魂灵顿时就轻飘飘、软绵绵地升跃了,直浮宝顶外。
“好吧,你说的是正理......真的不能再正了......”
次日,脚跟有些绵软的高岳,勉力骑着白马,督押四千名白草军将士,夹白水河逆流行军(白水河是自东往西流的,发源于随州枣阳,注入汉水),由篷船在河中输送辎重给养,先达枣阳县城。
沿路上,大军所见,皆是村落的废墟蓬草,荆棘间还躺着很多已化为白骨的尸体,野狐山狼频频出没,发出各种各样怪异的叫声,瞪着人的眼睛,看着前进的军队。
高岳触景不免生情,襄阳城内外还算是副升平泰乐的景象,可谁想短短百里后,入了随州地界却是这番地狱模样。
李希烈当初还是唐廷平梁崇义的功臣时,那时随州大体和平,刘长卿还专门动员百姓犒赏淮宁军过道,并写了数首心思真挚的诗歌赠予李希烈,歌颂他的功勋,可转眼间李希烈和整个淮宁军就化为狼与豺,陈仙奇来烧杀过,吴氏兄弟来劫掠过,韩霜露、封有麟也来荼毒过,再加上战乱后的饥
16.巧口说正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