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娘只是犯律,而非像和公主那样插足宫廷事,那圣主能罚你,早晚还是要继续升迁三兄你。三兄你说,在你心目里,到底是仕途重要,还是竟儿小姨娘的一辈子重要?”
“何必非此即彼呢......”
“三兄莫怕,你只管尽心王事。主母、竟儿小姨娘、叔岳父和唐律的关节,统统都交给我去打理。”
“不是,芝蕙啊,这种事你怎么......”高岳意思是,你怎么插手到这事上来。
结果接下来,芝蕙就投入到自己怀里,“因芝蕙我看到竟儿小姨娘的愁苦了,真的不忍心坐视她......三兄你不知道,女人真的是会愁死的,这点和儿郎们不同。并非芝蕙说什么大言,在这广大世界里,女人不管是五姓出身,还是芝蕙这样无亲无故的出身,最多是日子过得不同,可终究还是个树藤花,希望的是攀结到棵真正能和她心意交通,为她遮风避雨的好树。竟儿的小姨娘看到了这课树就在眼前,但却因先前错过,如今心中害怕,不敢攀结,但又不甘,家世反倒让她受累,不像芝蕙这样能颜。假如竟儿小姨娘不过个外人,或风声妇人,芝蕙当然不管不问,甚至还要帮主母把她打将出去,可......”
“你啊,一张巧嘴,当中全是歪理。”高岳想到,难道你没读过著名的《致橡树》嘛。
好吧,确实没读过。
结果这时,芝蕙又起身,轻轻将自己推倒。
高岳有些猝不及防,眼睛只能看到罗帐的宝顶,芝蕙娇
16.巧口说正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