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的。”
“谢谢你了。”
“不客气。”
挂下电话,我无力地倒回床铺上,不理会同学叫我出去玩的声音,当宿舍只剩下我一下人时,我把自己缩成一团,试图抵御突如其来的空虚。
原来,就算没逐野不在我身边,我与他的差异还是能够破距离的传来。
已经不像我们同校天天有人提醒我与逐野的不同,已经不像我们还只是单纯的兄弟时,我即使听到再多的这种比较也不会放在心上,还由衷为弟弟的出色感到骄傲。
我们的关系在逐野的蛮横下完全改变,我开始接受这种关系,努力习惯这种转变,然而我发现,转变之后的最大不同,是逐野的一举一动更牵引了我心中的千头万絮。我变得更为敏感,稍稍的,只要有关于逐野的任何事,我都专注起来。
学校很大,也有很多人,很多人中也有以前高中时的同学在这里就读,有男生也有女生,他们都因为逐野而认识我。最多的是女生常常搭拉着我谈话,谈了很多,都是关于逐野的。
她们问逐野在那边学校的情况,问他现在还是不是一个人,问他在那个繁华的都市会不会找到真正属于他的那个人……我的表情在她们一个又一个的问题中越来越僵,这些问题我也想知道,却不知道该怎么问出口。
草草应付她们后的我,每次都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由梦中惊醒,梦中我看到我与逐野的未来,背负悖德行为的我们悲惨的未来。
这次打电话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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