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一个再见的表情,我关了即时通讯工具,也关了电脑。
分别已经两个多星期,从他成为我的弟弟开始,我们头一次分开这么长的时间,说不想他是假的,之所以拒绝见他,是怕更想他。
坚决的关了电脑,带着一份空虚,我付了钱离开了网吧。
那天之后,宿舍的电话因为线路要大整修,足足两个星期后才能继续使用。这段期间,我因为忙着熟悉校园与学业,或与新认识的朋友在学园为新生举办的一次次活动中玩得忘乎所以,一直没有给逐野打过电话,就算到了时间开始宽裕,我也熟悉了大学生活的时候,我也因懒得多跑动没有到校外给他打电话。
待宿舍的电话终于通了,害怕逐野会因此大发雷霆的我才战战兢兢的打他宿舍的电话。
迎接我的不是我所想的逐野的暴怒,而是他的舍友客套的回话:“丰逐野不在,教授把他叫出去了。”
“教授为什么要叫他出去,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我一听,心急地只能这么想。不管他对我做过什么,对我而言他都还是小我四岁的令人不由得想照顾的弟弟。
“不是啊,是丰逐野在上次学校的学术演讲上出色的发表引起了教授的重视,教授一直把他叫出去讨论学业上的事情呢。”不难听出,这位同学语气里对逐野的敬佩,他的话令我呆了一下。
“原来是这样,逐野没出事就好。”我淡淡地回答,“他回来后跟他说一声我打过电话给他。”
“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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