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璞石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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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人事任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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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匆忙一抱、孤单一吻,向着巴黎的风尘缭雾曳桨拨船。他如关上心门一样锁紧铁窗,贴近冰冷的琴角与温热的琴键。

    他向白键凝望,却被黑键捕捉。多少次让琴声驱散可畏的夜晚,谱写了多少曲子只想消受生命中崇尚的爱情。即便没有眼泪,干涸的心田也会婆娑。他怨恨琴声续引的枪声和病疾的躯体残存的热情,便敲下了命运短暂的痛苦。

    星转物移,明灭闪烁的灯塔阻碍海雾的浓密却恍惚导航的船舶。他体验了爱情的美妙,体验了生命急速消亡的过程中掠过的温馨。他抛却了年轻的斗志,遗忘了振溃的呼喊,他退守成一位远离的作曲家。

    所有的年岁只朝奉夕供地构建了诺昂这一处清净,无数的亲人朋友都离散地专属于乔治·桑。这八年的快活与悲伤到底流淌出多少由文字篆刻的美誉以至日蚀月剥地摧断命运的连贯。这柔媚的月光与哀泣的海水到底垂迹到多远的异乡去散布乐谱与音符却始终捎不回期待的询问也带不来冷淡的回答。

    他把旋律涂抹成压抑的凄凉。仿佛暮秋冷清的街市却被硝烟熏染,仿佛独自隅身于细雨的湖光山色却混淆了生命的清醒与浑噩。他不能停止这样一种从未彻击心底的可悲。即使再热闹的巴黎也只是繁华的慵懒,而李斯特依然是炙手的钢琴家,而艾尔斯内依然悲怆地乐观。即使再质朴的公寓也只能氤氲妥善的安心,而波兰依然铁蹄烟火,而康斯坦哥娅依然在道别的拥抱中珍藏信誓旦旦的诺言。生命在这得之又弃的时光里苍老了坚贞,磨钝了信念。

七、人事任免(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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