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损不损呀,老子兄弟三人,我当兵,老大在家种田侍候老娘,我三弟人懒了点。吃不了苦,便去庙里做了和尚,听说国主那灭佛令就是你撺促的,听说那阵子你上窜下跳的。使了老劲了”
“老崔常说我们这些庶人下民是些污浊不堪的下贱胚种。今天我们就让他尝尝我们这些下贱种的屎尿,大伙说,怎么样呀”
“好,好”
“别这样,别这样。脏,脏”,崔浩声音颤抖,透着无尽的恐惧,身体在激烈的躲僻。
十几个鲜卑士兵争先恐后的爬上囚车,扯开裤子,拿出那话,向崔浩头上撒尿,放肆着呼叫声,喧闹声伴随着老人屈辱的呜咽声穿透了这无尽的风沙,留在了世人的记忆里。
国史一案,清河崔氏一门,与崔浩有姻缘关系的北方豪族,范阳芦氏,太原郭氏,河东柳氏被灭门,编修国史的大小官员童吏一百二十八人被问斩。
两天后,拓拔焘北巡阴山,忽然听闻北部尚书李孝伯病重或已身死的消息。拓拔焘不禁黯然神伤,颓然叹道
“李尚书可惜了”
沉吟了半晌,终于说道
“朕失言了,是崔司空可惜,李尚书可哀”
言语中带着无尽的忧伤和懊悔,因为他发现了新的问题,处死了崔浩,摧毁了汉家门阀势力。他拿什么去制衡太子一党,和太子身后的鲜卑贵族,一个君王的无情,就在于他可以克制住心中的一切爱憎,杀伐果决,来维系各种势力的平衡,以达到自身利益
第十六章错误的代价(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