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弄不明白,是什么让之时个平时温文尔雅,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有如此胆量,不畏生死,敢于冒犯自己做为国主的尊严,暴怒之下的自己,随时闪过的一个念头,或从嘴里蹦出的一句话都可将其满门抄斩,夷灭九族。这份胆量犹胜于战场上冒着敌人的刀枪箭雨勇往向前的勇士。
太子拓拔晃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父皇,高允狂妄无知,念其一片忠心,儿臣垦请父皇饶恕他吧”
过了半晌,拓拔焘终于平静了下来,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缓缓的说道。
“算了,就不诛童吏等人的五族了”
风沙漫漫的平城古道。呼啸的北风肆意的吹拂着路边那一排排苍天白杨,一辆囚车徐徐的行来,这个年代最优秀的谋臣崔浩手紧紧的握着囚车栏杆,白发蓬松,眼神迷离,他留恋着看着这个即将永远别离的世界,寇谦之的话犹然在耳,是呀,人站在最高峰,上面是遥不可及的天空,他站在上面。天空是那么近,那漫天星辰仿佛近在咫尺,俗世的无限风光让他产生一种错觉,他无所不能,这种狂妄让他天真的象个孩子一样。以为自己可以摘下满天星。
“崔大人,你不是最瞧不上我们这些鲜卑人吗,哈,哈,哈,我们不但是鲜卑人,而且是鲜卑人里最下贱的庶民,你也有今天呀”
“崔大人,我信佛。我爹我娘,我们全家都信佛。可你却让国主下令毁了那么多寺院,那么多佛像,我娘提起你,恨得牙痒痒呢”
“崔大人,老崔
第十六章错误的代价(3/5)